了,现在不比以往,该避嫌的还是要注意。”
祁三这番作派,又知他对自己有所图,防人之心不可无,君子不立危墙下。
小迷稍加收拾,在白灵的帮助下,换了身见客的衣服,将头发梳理整齐,没戴花,面上无脂粉——自从小迷来了后,就不再涂脂抹粉,本来脸上那块胎记就够显眼的,再描眉抹唇的,左侧脸愈美,衬得右侧脸庞愈丑。
说来以往也挺难为祁国瑜,明明对着张打心底厌烦的脸,明明觉得她丑得惨不忍睹,还不得不装出不在乎的样子,在她对影自邻自怨自艾时违心地开解劝慰,睁着眼睛说瞎话,说什么相貌不过是皮囊,红颜亦会化枯骨,心里美甚于外表美,真正喜欢她欣赏她的人不会在意等等……
估计这番虚伪之词说得自己都要吐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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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国瑜等得心烦气燥,这是他第一次等丑八怪,她怎么敢!
……不对,这不是他第一次等!是第二次!
第一次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其实没有,只是尘封在脑海中,因为刻意遗忘而愈发清晰。
那天,父亲说会有贵客临门,祁府上下一大早开始翘首以待。
原本贵客莅临他们这些小辈是没机会拜见的,但父亲说贵客带着女儿同行,大家年纪相仿,孩子之间更容易打交道。
父亲将他们兄弟姐妹叫到一起训话,要他们好生招待,务必要获得贵客的好感,切不可对白家大小姐不礼貌,更不能与她起任何争执或纠纷,但凡她有所求,必须满足。
父亲特意举例说明,即便白家大小姐要玩骑马的游戏,指到了谁谁就
第二十八章 想岔了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