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护持,唯一的奴仆亦非白氏族人,给她看看,或许能有所帮助。说来也不过三两个月的光景了,你今日就去抄了给她。”
“可是,她若是真觉醒了?”
赵无眠略显迟疑,难道不是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普通人比修者对己方更有利吗?
“如此甚好。”
齐国公唇角露出一丝微笑:“借你吉言。”
“父亲!”
赵无眠却挎了挎嘴角:“如此有何甚好之处?”
那丫头,现在还是个普通人,都不太好掌控,不是犟得听不进人话油盐不进好赖不识,就是太听话了从善如流,这两者对比太强烈,非严重抽风者不为之,摸不透猜不出她的套路,终归让人无法放心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只要她能心甘情愿为齐国公府孕育子嗣,其他的,愈简单愈好。
“……儿不觉得她是修者有何增益。”
赵无眠不服气地嘟囔着,父亲说得太过自谦保守,那书册虽然是猜测,却也是齐国公府历代的专项研究,花费了无数的人力与财力,绝非空穴来风漫天想像,岂能一点意义没有?
“阑生,”
齐国公叫着儿子的小名,线条硬朗的面孔挂着一抹并不违和的慈爱,如果小迷在此,定能看出赵无眠以往常在自己面前摆出的小叔公慈爱笑容,原来是照着他爹齐国公的表情学的。
“你且说说为何没有增益?”
“父亲,您这是考校还是戏弄儿子?”
人长得好,做什么动作都好看,即便是不雅的翻白眼,由赵无眠的桃花眼翻来,也别有韵致。
“堂
第五十七章 教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