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真是令人没办法,要不要讲得这么荡气回肠绕梁三尺啊?
小迷瞪了瞪眼,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,起身,走到他指定的位置坐下。
这张临窗的桌子,原本是妆台,窗外种着几丛玉簪并一架茑萝,八月正当花季,白如雪,红胜火,小迷既喜玉簪花白簇簇,又喜满架如红五角星的茑萝花,遂将此处也改做了临时的书桌,摆着几本她近来在读的书与纸笔。
反正她原本就鲜少有对镜理妆贴花黄的时候,无非是洗把脸抹点面脂,一头秀发,秀姨有空就是她给梳发发髻,若秀姨正忙,小迷就自己随手扎个包子或简单头绳一系算完事,若不是秀姨总提醒她披头散发不雅观,小迷其实最喜欢披散着头发,既轻松又自在。
“坐这里干嘛?”
小迷小声嘟囔着,这边只有一个座位,换到这边,她还得侧过身子隔着半个屋子与赵无眠讲话,音量自然挺提高。
“小孩话真多。”
赵无眠轻嗤了声,故作不耐烦地拿扇柄敲了她肩头一下,“转身,坐好。”
搞什么?
小迷侧转身坐正,视线正对着窗外红滟滟的茑萝,玉簪花那识别性很强的香气悄无声息地沁入肺腑。
“你看……”
一句邀他看花的话刚吐出两字,蓦然头上一轻,原本的束发丝带被拆,绾着的青丝瞬间披散开来,秀发如云,滑腻柔软,乖顺地散在颈间,愈发显得发黑肤白。
“你!”
小迷怒,刚要转头责问。
“别动。”
赵无眠的大手固定住小迷的脖颈,手上出现一把精致的玉梳,梳齿
第六十九章 梳头发的帅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