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都会有种自己太过矫情的错觉。
若是齐国公府与赵无眠逼迫于她,对她使各种手段,各种虐待,双方势同水火,有你没我有我没你,若不反抗就是引颈受戮,为自保激烈还击都是应当的,至少也算是英勇抗争,不苟且偷生。
但齐国公府没有。
非但没有,还将她视若上宾,锦衣玉食,一应用物,无不与国公府主子相同,没有半点强迫,亦不曾有恶言恶语,对她的各种要求各种追加条款,虽不尽赞同,却均应允,对方将她如公主般供养着,目的只是为了她能遵守协议,遵守她自愿签订的协议——如此看来,倒是她居心不良,一个劲儿地奔跑在背信弃义的道路上……
作死而顽冥不灵?
矫情的“贱人”?
不自由毋宁死,只是想要一点自由,咋这样难呢?
小迷叹气再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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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面是二龙山,过了二龙山,就是大元城。”
赵无眠指点着窗外云雾里时隐时现的远山,对小迷解释着。
“哦。”
小迷微眯起双眸,眺望着云层里隐隐绰绰的山脉,从飞船上俯瞰,一左一右两条山脉蜿蜒起伏,连绵至天际。高耸的山脊,起起伏伏,远望倒真似两条巨龙盘旋而卧。
“嗯,名字很贴切。”
小迷淡笑附和,神色自然。
自从那天经过深刻的谈心后,赵无眠自觉已经对小迷推心置腹,将利弊关系点得不能再明白,他以为小迷是聪明人,聪明人最让人喜欢的就是懂得识时务,不会再做无用功,更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大好局面。
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能吃罚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