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购,去大街小巷寻觅美食。汀兰还带着乔珍参观了她的服装公司,去了泥泞的浦东看她圈的一大块土地。
汀兰建议乔珍,如果她的父母还有积蓄,让他们拿钱出来在上海置办房产,以后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。乔珍笑着说,汀兰现在真的是一个真正的生意人了。
几个月的时间里,乔珍虽然不复学生时代的活泼天真,但是也恢复也神采,整个人流露着大方秀雅的味道。
夜深人静时,乔珍辗转反侧,她对汀兰道:“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在广州的那段日子。”
“一生中不一定第一次就能遇到对的人。所有的恋情都有甜蜜和痛苦的时刻,但这些终究都已经过去了。”汀兰喃喃道。
“我觉得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。”因为受了伤害,所以不敢再付出感情。
汀兰笑了,她转身对着乔珍着:“姑娘儿,生活才刚刚开始,以后让我们爱着和恨着的人,还很多。”
“……你现在还会想起那个人吗?”乔珍轻轻地道,“斯泽!”
汀兰莞尔一笑,道:“会!那是过去回忆的一部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