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女生背着个旅行包,手里还夹着个画板,反正拿的东西挺多。
从这两人的穿着看,像是出来写生的学生,只是挑这种地方写生,脑袋也真是好用。
不一会儿几人到了老乡家里,女生拿了些钱塞给老乡,随后两人说了几句,老乡就出去了。
见此状,千柏忆找了张木椅坐下,准备吃免费的晚餐。
都说有钱好办事,没一会儿老乡就回来了,跟他一起的还有他家婆娘,两人一个沏茶,一个端菜,好不热情。
村里人都朴实,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,刚得了外快的二人连眼睛都是笑着的,还告诉大家,这场沙尘暴明天下午就能散了,到时候可以送他们去镇上。
吃饭的时候,千柏忆左边坐的是那名女生,右边是病怏怏的青年。
由于挨得近了,她发现青年的脸上有些淤青,手腕上也有,女生跟他一样,两人好像是被揍过似得。
发现千柏忆在看自己,女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,并道,“帅哥你快别看了,我跟三哥刚被劫走了车,还被人削了一顿,真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!”
被人叫帅哥的千柏忆咳嗽了一声,“我是女的。”
女生有些愣神儿,“哦哦,你穿着男生的衣服,又捂的这么严实,一时没认出来,别往心里去。”
千柏忆耸耸肩,表示不在意,接着把口罩,眼镜和围脖都撤了下去,再就是动吃了。
看她开始吃饭,其余两人也吃了起来。
晚上三人是睡在一个房间的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老乡家里就这么一间空房,千柏忆倒是没什么,倒头就睡了,其余两人却是
1.碰上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