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然是瞎说的。”沈君瑶将宣纸卷成桶,不轻不重的敲了下秀荷的脑袋:“只是未流放前别人奉承我,便以此形容过我写的字儿,所以才依葫芦画瓢的说了一番。”
“原是这样。”秀荷长吐了口气:“刚想说夫人神了,这都能洞察出来。”
沈君瑶没说话,只是轻轻的闷哼了一声,便朝着湖心小屋外侧走去,只不过余光又朝着后侧扫了一眼。
“真无人吗?”
她都说了如此多纰漏的话,先是湖心小屋条件苛刻,后又是以字看人,她之所以没有点明那人的存在,完全是为了试探是敌是友。
敌人永不会暴露所在。
沈君瑶轻轻的抚开额头的碎发,右脚刚往门外的一蹬。
窗户忽然吱呀作响,轻缓的步伐不偏不倚的踩在地板上,只闻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不问自取便是偷,姑娘偷我一幅字竟表现的如此理所应当,难不成是彦承未保管好物件,偏让姑娘捡了去。”
这声音儒雅至极,咬文嚼字之时又不急不缓,让人心生好感。
秀荷顿时僵硬在原地,神情陡然惧怕。
沈君瑶转身,似也没什么意外之处,她摩挲着纸筒,神情中却带着些许的傲娇:“没错,是捡了去。”
捡了去?
司彦承心知肚明,眼前漂亮的小娘子是故意引他出来,从一开始她应当便发现了他的存在。
这女人走到窗户边,是为看他藏在哪里,不显山露水的表明她知晓屋内有人,可又字字珠玑的告知他写的字已然识破。
这一系列的举动就是为了试探他的立场,而他还算
第47章 正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