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最残忍、伤人的。”
林珍惜认真的听他说,“你就是被人欺负了一小下就这么感慨,要是你经历我的,那岂不是进精神病院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经历?”
林珍惜认真的看着杨光的脸,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,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妈当面来从大陆来香港是当舞女、交际花。”
杨光脸上有一瞬间错愕,可没有鄙视或者看不起的神色,林珍惜才继续说道:“后来我父母不知道因为什么从香港逃到大陆,我妈带我爸回老家。刚开始我爸妈感情挺好的,我爸那时候也上进,想各种各样的方法赚钱,可到处碰壁,钱没赚到还赔了老本。”
林珍惜边说边坐到长椅上,“后来我两三岁后我爸就开始心灰意冷,开始借酒消愁,刚开始是酗酒,后来是喝花酒。到后面我爸越发堕落了,开始迷上了赌博,家里的钱都输光了,连我外婆留给我妈的老家都给抵押给了高利贷。我爸为了还高利贷,就逼着我妈从操就业,我妈刚开始反抗换来的是我爸的家暴。我妈没办法就开始去舞厅当舞女,到后来我爸还逼着我妈接客,成了别人口中人尽可夫的女表子。”
说到这些,林珍惜情绪有些激动,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,她就会恨的发狂。
杨光把手放在林珍惜握紧的左手上,“后来呢?”
林珍惜平复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我妈去舞厅上班根本不是秘密,那时候大陆不比香港,我妈去舞厅上班没多久,全镇的人都知道了。刚开始是左邻右舍和附近的孩子欺负我、孤立我,后来我上学了,便是全班的人开始孤立我。幸运的话,他们只会说些很难听的话嘲笑我、辱骂我
第四十七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