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
她匆匆朝回路走去,背后感到一阵阵发毛,恍若后面有眼睛在盯着她般
“清竹。”正在木清竹想入非非,浑身不自在之时,唐宛宛的声音朝她叫了起来。
木清竹抬头,正对上唐宛宛看向她的眼睛。
这才记起,今日唐宛宛打电话过来数落她一通后,痛心疾首之余,已经约好今天晚上过来看她的。
她倒完全忘了这件事了,摸摸头,朝她傻傻一笑。
“清竹,你真是个傻子,给我瞧瞧都伤成怎样了。”唐宛宛扶着木清竹费力地走进病房,便一阵风似的跑去关了病房的门,又一阵风似的冲了上来,把脸凑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着,“啧啧,都瘦成什么样子了,这天底下也就只有一个你这样的女人,愿意替那混蛋去挡刀。”
唐宛宛边说,边揭开她的背,执意要看她的伤,木清竹无奈只得依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