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祖,他怎么能当做不存在呢!
手心里是奶奶的手,搭着,温度微凉,可他的心却比奶奶的手还要凉,他已经心乱如麻了。
“奶奶,我……”他鼻子堵得厉害,瓮声瓮气,缓缓道,“奶奶,我长大了,按理来说不应该要您操心了,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,若因此得罪了奶奶,请奶奶原谅。”
他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心里却是五味俱全。
“瀚宇,你走吧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奶奶都不会再横加干涉了,你放心,除了阮氏公馆,该属于你的继承权我都会给你的,阮氏公馆我却不能给,这是阮氏祖上的财产,也是我唯一的要求,我想你应该能理解的,相信我这样做也不会使你太为难,孩子,走吧,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。”
阮瀚宇茫然站了起来,情绪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