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竹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眼圈一红,一声不吭地朝卧房走去,根本不想与他解释,更不想与这个恶心的家伙说话,虽然吃了药进去后,已经好了很多,可还是感到很胀痛,非常不舒适。
阮瀚宇却紧跟着走了进来,木清竹刚要走进卫生间里,却见他伸手挡住了卫生间的门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木清竹无法关门,只好干瞪着眼望着他,满脸恼怒。
“哪里不舒服,给我看看。”他满脸正经,很是认真地说道。
“不关你的事,走开。”木清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,一脸的敝屈,可又实在难受,只想去上厕所,偏偏阮瀚宇站在门边,虎视眈眈的,急得她直皱眉,没好气的开口。
她难受的面孔落在阮瀚宇的眼中,见她小脸敝得通红,秋水似的明眸里满是委屈,想了想,放了手,木清竹松了口气,慌忙关上了卫生间的门,坐在了马桶上,可那里又痛又涩,明明尿急,坐了很久,硬是拉不出来,越来越痛得难受。记起了那个简医生的话,还要用药膏敷的,这样一来,要先洗澡了。
忍着强烈的不舒服,她走出门来,打开衣柜,里面全是阮瀚宇给她精心准备的清一色睡衣,款式各样,全都性感露骨,挑了好久,才挑了件稍微保守点的,又慌慌张张走了进去,反锁好卫生间的门,打开淋浴头冲冼了起来。
阮瀚宇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认真看着手中的药,大概明白了什么,不一会儿,浴室里面似乎停止了动静,他眸光沉暗,不假思索,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