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找手机,接通了,然后眼睛看向了木清竹。
木清竹知道他这是在示意她离开,可她硬是站着没有走,明明知道是不礼貌的行为,明知道公公的权威,可她也没有走,只是站着。
“什么?”阮沐天的脸上勃然变色,“又来了一批?”
他几乎是怒吼出声,但理智还是清醒的,显然是顾虑到了木清竹在场,并没有把极端分子四个字叫出来,他的整张脸在吊顶灯下崩成了一块面具,线条轮廓又硬又沉,毫无生气,木清竹甚至能看出他愤怒的眼里灰败绝望的光。
她的心提了起来。
空气里的沉重气息让她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,阮沐天没有说出什么来了,但从他的表情里,她已经猜测到了。
而她的电话几乎同时响起。
只响了那么一下,她就快速接通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