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的诙谐幽默,绷着脸,似乎在生着闷气。
木清竹感到车里的空气实在太过憋气,就打开了车窗,又冷又干的夜风吹进来,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“你就那么担心他吗,从听到他喝醉起,你就心急如焚,现在离开了,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担心过呢?”阮瀚宇的声音生硬夹着愤懑与委屈,酸不溜秋的。
木清竹嘴角撇了下,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下,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直到从车子里出来,阮瀚宇紧握住她的手,这才感觉到心里的气稍微顺了下。
回到总统套房后,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坐在沙发上,也不去冼簌。
木清竹催他,他就全部赖在她的头上,包括冼脸,冼手,换衣,洗澡自称眼睛看不见,全部都要木清竹服伺他。
这个时候的阮瀚宇真的像个小孩子,很委屈,很任性。
木清竹嘴角翕合了下,眼睛望向头顶华丽的吊顶灯,吸了口气,垂眸,在他面前蹲下来,小手伸过去捉住了他的手,温言浅语:“我对严肃,很愧疚”
这是真的,在斯里兰诺,在欧洲,她失去了一切记忆,甚至不知从什么地方来查找自己的身世,孤苦无依,是严肃陪着她,让她感到了安全感,而且他用心对她好,看着他因她难受,她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呢?
阮瀚宇闭上了眼睛,松了口气,心里泛着隐隐的疼。
这一刻,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痛苦与不安。
他伸出手来搂紧了她塞进自已的怀里,像要把她嵌入进自己的身体里般:“对不起,清竹,是我没有保护
第七百九十七章阮瀚宇醋意正浓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