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“喂”了一个字出来,那边的兰郁已经连珠炮般在追问他是不是开车累着了,刚才有没有吃饭,都吃了些什么,睡觉有没有盖被子,手机记着要充电,等等,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关心和体贴,唯独没有猜疑。
因为四周太过安静,翟缙手机话筒里的声音清晰的传递到魏寒耳朵里,直听得魏寒不停的摇头叹息。翟缙见到他这样,嘴里轻声回应着,脚下轻挪脚步,干脆走到卧室关上房门。
这个古代人变了。这是魏寒此时的真实想法,或许就没变,这才是真实的他,阴险狡诈、虚伪而又城府深,用假象骗得大家的庇护,踩稳了现代的地皮,现在就原形毕露。
魏寒觉得,他可以不认这个师父,大不了当没认识过这个人,反正得过他的银锭,索性还有赚不亏。只是可怜了兰郁,一旦发现她第一次全身心投入的爱情,那个喜欢的人本质如此不堪,她能接受得了吗?
魏寒看了眼门边衣帽架上挂着的郑洁茜的那件黄色外套,他冲过去取下,开门走了出去。
不能把这件衣服留在这里,不能让郑洁茜有借口再上来见翟缙,宁愿自己现在辛苦的追下去,也要尽可能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。
魏寒追下去,本来还担心郑洁茜已经赌气离开,谁知走出大楼就一眼看到郑洁茜倚在翟缙的车轮旁蹲着,不知是因为冷,还是在哭泣,她的双肩在不停耸动。
冬日的夜晚很冷,北风在耳边呼啸,郑洁茜瘦小娇弱的身子蹲着缩成一团,她把头埋在膝盖上,双手环着双膝,整个身体单薄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魏寒叹着气向她走去,他觉得自己看到这情景都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悯,如果是翟缙来看到.
第三百零五章 劝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