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早就把生命置之度外了。”温泉中的楚墨舒服极了,不停地往身上撩水,说道: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,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的,更何况我们努力过,争取过,就足够了!”
不得不说,楚墨这种豁然的心态都是身经百战中总结出来的,早已看透生死的他,难得会有这样一份淡然的心态。
玛索皱了皱眉,似懂非懂的说道: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挥主观能动性,将唯物主。义和唯心主。义相互结合,就能生成你这种心态?”
“也可以这么理解吧!”楚墨抿了抿嘴,脸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,说道:“现在看来,死亡之谷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恐怖,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通过的。”
玛索重重的点了点头,眼中再次弥漫开一股忧伤,一脸严肃的看着楚墨,说道:“我应该谢谢你,谢谢你让我跨越了自己内心的障碍,我真的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把你心目中的不列颠女孩想明白呢?”楚墨挑着眉头,嘴角流露出一丝坏笑,故作玩笑地说道。
闻言,玛索蹙起眉头,斜睨楚墨一眼,轻叹一声,仰头看向上面,轻声道:“你能想象,我们头顶上正生天崩地裂般的灾难,而我们居然能够如此轻松惬意的泡温泉?”
楚墨黯然神伤,世界之大,每天每个时间每个地方都在悄然生各自的变化吧,就像水面看似平静,说不定涌动着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