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看看这种末流忍者的反应,当看到龟派浑然一体的忍术时,是何种表情。他已准备代替伊派祖宗教育不孝子孙了。
对方突然停下了脚步,就在十多米外,山间刹那安静异常,这时候似乎风都停了下来。
“被发现了?”忍让一惊,但常年的训练,让他依旧不会动弹。
足足十几秒,脚步声才再次响起,一步就出去一米开外。好力道,上山有这个步伐,功底还行,但是作为忍者来说,声音太大了。这种做派,和西通连那帮自以为是的大兵一样,每个动作都炫耀着蛮力。
他开始行动,对方每跨一步,他就动一下,一根吹管两步就装好并瞄准;一枚梅花镖一步就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;一根爆燃烟花也仅仅一步,就插在身侧……他相信,作为二忍的忍受,肯定也是完成了准备。这些,在睡梦中,他们都可以听着口令完成,是深入骨髓里的动作。
七步之遥,他的手摸向爆燃烟花,在对方落地的声响中,忍让捏破了烟花棒顶上的碳球,“呲呲”声中,白光骤亮。
万消把着齐琳的脉搏,探测到心跳120多下,期间还有几次早搏,脉象虚弱。老板娘端了一杯凉开水过来,要求齐琳喝掉。
“我肚子涨,已经都是水了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喝掉,回去后还要多喝水,勤上厕所。”老板娘很坚决。是呀,她肯定经验丰富,开咖啡店的人,对付咖啡因中毒应该有一套。
“你怎么了?”万消这次送她到宿舍楼门口,宿管大妈正在门口做着老年操,看到了过来询问。
“我难受!”齐琳低声回答。
这个原本走路
97.恼怒的忍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