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次推断中,没有一个相对集中的值出现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齐琳发了信息过来问。她此时应该对着杜宛适东拉西扯,手上却发送着信息,典型的一心二用。
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万消回了一句。
“在哪里?”
“tj的张贵庄机场附近。”
“你不会去找送快递的那个大官吧?听说他在那边当官的。”
“你自己路上小心。我等的人来了。”万消看到陈敬成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。
“哦。”齐琳不甘心地中断对话。她不知道,和万消的对话,此时正被新上任的王副局监控着。
今天上午,组织部门将他带过去上任宣布,随后和局领导班子一一小坐。他已经是正式的副局级干部了,心中的喜悦,和听说要升官又是两回事。下午,刚回到办公室,林少就给他打来一个电话,非常直截了当:
“王叔,今天我看到了那几家民营企业的初步评估。你知道最高的企业是哪一家?”
“沈家的生物制药?”王副局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,最起码在耳边一片王局的喊声中,他知道这个少爷是要全力对待的。
“只有1000万。估计倒两次手,再临时加几个概念,也只能卖到5000万左右,各种利益分润后,落袋的也就千把万。”林少原本寄予厚望的公司,其实只是一个换药名的生产厂。
“那是哪家?你比王叔聪明,别为难我了。”王副局笑哈哈地问。
“杜家材料!”林少的声音非常激动,“上午看到的评估是6800万。那家jp公司太黑了,压价这么狠,洛y哥死得太屈
130.到了收获的时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