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这墓碑上没有任何字。
“剑宗不该有自己的墓地吗?”二傻有些奇怪的看着四周,这里只是人类的普通墓地。
“我母亲她不是灵者,所以没有资格进入剑宗的墓地。”清远像是在陈述一件可笑的事实,堂堂剑宗的妻子,却连葬在剑宗墓地都资格都没有,独自飘零在人界。
“没关系,这里也很好啊。”二傻蹲坐下来,将随身带的小百花均匀的铺在坟墓前。
“二傻这些花不是用来铺的。”清远拿起一朵小白花,唇角的笑容恰如晚风般寒凉。
“那是用来干嘛的。”二傻停止铺小白花的爪。
“是用来烧的。”清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,只听擦的一声,打火机上跳动着一团蓝色火焰。
那被铺的很整齐的小白花,迅速的燃烧起来,升起一朵妖冶的花。
“好可惜啊。”二傻低垂着手,她的手里还有一朵白色的小花,微微松开手,白色的花坠入到火焰当中。
“当白花化为火花,死去的人才能收到我为她送上的祝福。”晚风吹起清远额前的碎发。“二傻能否让我独处会。”
“好。”二傻乖巧的点头,转头走向清远的越野车。
“我脱离剑宗了,我满心欢喜的父爱,到头来,只不过是一个关于利用的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