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子兼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愧,早知当初就该再认真一点学。
“一个只学了皮毛的人,就想说爱埙,唉,可笑,可笑。”
“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很厉害!”
“我就算不厉害,也比你这个连吹都不敢吹的人好得多。”白泽故意挑衅子兼。
“谁说我不敢吹!”子兼摊开手掌心。“给我!”
“那你倒是给我吹来听听。”
子兼握紧手中的埙,眉头紧紧皱起。
将埙放在唇边。气息传入埙中,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子兼的脸涨得通红,却还在不停的试着发音。
“不行,我终究没有学到家。”子兼看着自己手中的埙,眼中的悲伤更加浓郁。
“为何不想着这埙是坏的呢。”
“能否发出声音,最重要的是吹音人,乐器无好坏,音乐有高低。这埙就算再残破,也能奏乐,可若不会吹,它便是再好,也发不出声音。”
“再试试看。”白泽的唇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没有找错人。
“我学艺不到家。”子兼摇了摇脑袋,再度将埙放到唇边。
忽的,一阵如哭泣般的声音悄然响起。
如同渺渺江海上飘荡的一抹扁舟,舟上坐着一戴着大斗笠的人,孤独的坐在船头,看着远方。
一曲毕,音乐已戛然而止,可那淡淡的孤独忧伤还漂浮在空中。
“它归你了,望你能好好对它。”白泽微笑转身便欲离去。
“你还没有吹呢。”
“我早已吹响过这一曲。”
子兼只觉得耳边
第259章编钟寻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