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舅母向你保证,定给你找上一门上好的亲事可好?”
画面一转
夜深人静,房间里一个少女正抖抖索索地踩在凳子上,往小横梁上使劲抛着一条素绫,眼神茫然,哭了几声后,爬到上头,伸了脑袋进去,不提防带倒了凳子,一时手脚乱抓,想挣扎,却是无处借力
苏暖满头大汗,双手乱抓,舞动间,一把扯下了床前挂着的素纱帐子,终于抓到了她吁了一口气,惊醒了过来。
暗夜里,她胸口起伏,大喘着气。
“雯月”她哑声。
“小姐!”
雯月早惊醒,一骨碌爬了起来,掌了灯。
苏暖头发凌乱,双目惊惧,拥着被子坐在床上。雯月从一旁的水壶里倒了半杯水递过去,担忧地:“小姐,可是又梦魇了?”
这几日,苏暖每晚都做着同样一个梦。
她惊惧地发现,这是原身的记忆,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跳了出来。
梦中韩氏的刻薄、无情苏暖的无奈,羞辱感,她全都真切地体会到了,她心头酸酸的
原来原身竟是这样死的。才13岁的女孩,寄人篱下的敏感,被人这样当面羞辱,少女一腔屈辱无处可去,就这样匆忙、草率地结束了自己如花的生命
苏暖小口地喝着杯子中的水,水有点凉。
她的心亦是如水般平静:死亦何难?活着才是好!自己被迫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寝墓里,最渴望的就是重见天日。那日复一日的绝望,死亡逼近的滋味,她是如今回想起来,都不寒而粟
她又抿了一口茶,放了杯子:以后势必要远离那个郑卓锋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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