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一股淡淡的香,是那种药味,他从小随父习医,常与那些药草打交道,自然就带了出来。
可是面前这个一股子的汗骚味,是怎么回事?而且,一身上好的锦缎,绣着团花纹华明扬只爱穿素衫,衣袍上从不饰纹样。
她意识到抱错了人,慌忙松手,向后连退几步,才敢抬了头去看:
但见一张俊逸的脸,此刻两道浓眉紧蹩着,双目正不悦地盯着她。
是的,不悦,且带了明晃晃的嫌弃。
她心虚地望了望他胸下那两团洇湿的衣襟,那是自己的涕泪,刚糊上去的。
她张了嘴,看了看一旁呆鸡一样的小荷,满眼疑问。
小荷只呆呆地望着郑卓信:糟了,少爷要生气了!他不会打人吧?
“四少爷!”她喃喃地
还没等苏暖想好措辞,一声凉凉的声音,响在头顶:“好了!折腾够了,该回去了吧?”
郑卓信“劈啪”地拍着手,边说边往外面走去,苏暖愣了一下,忙抬脚跟上,身后,跟着小荷。
一路无话。
及至到了正门,马车停在大门两尊石雕狮子前,苏暖忽然开口,:“那个,四表哥,我从那边后门进去!”
说着,也不敢看郑卓信的表情,手脚并用爬下了车辕子,福了一礼,匆匆往后巷去了。
小荷也爬了下来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身后郑卓信望着走得飞快的苏暖,一愣,继而“咚”地一声往车上扔了一块银子。
车夫窃喜:这钱赚得快,只一段子路程,就得了一锭银子。”
他哈腰,千恩万谢,上
023四少爷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