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流了又擦她干脆不擦了,仰着脸,大张着嘴,任泪水流进嘴里,洒落衣襟哭吧,尽情地哭吧
从今以后,把泪水都咽了罢
苏暖身姿笔挺,眯着眼,脸上的泪珠还在滴落想她闽寒香卑微了半辈子,行事克己,低调做人,只求平安顺利出宫师傅贺司珍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,只为残生能在恩馨苑体面的地老去
可这一切,皆因一个莫须有的猜测,就全被夺了去。只因那个人的“疑心!”
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太后!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秘密!就要了几条人命。
老天,你何其不公!苏暖这一刻心中咆哮着,怒意翻滚
隐隐有喧哗声传来,是皇太后回宫了,她缓缓站了起来
她看着墙壁上的”佛“字,弯起嘴角笑了:“既然让她重生,就是让她回来索债的罢?佛不是说:“善恶到头终有报吗”那么,就让她自己来报吧!
她吐一口浊气,默默地合了什,对着遥远的大殿,钟声传来的方句,虏诚地拜了下去。五体投地,匍匐到满是沙砾的泥地里良久,起身,睁眼,眼中有了看不懂的光芒
外边,郑卓锋早等得不耐烦,见她出来,急上前,:“怎的了?我这急死!唉,这是怎么回事,弄成这样脏?”他说着,用手去拈苏暖头上的一根草茎。
苏暖下意识头一歪,“没什么,快走罢!”
上了车,苏暖就疲惫至极地闭了眼,靠着车厢,一声不吭。
对面郑卓几番想说什么,终究住了口,见苏暖脸色不大好看,心事重重,还道是刚祭祀了生母,心中难过,遂摞了帘子,体贴地吩咐车夫:“稳着点,看
066擦干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