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懵懂的母亲,几番想说,又怕不知从何说起。想了想,起身回到室内,提笔写了一封书信,吹干,拿了出来,交给金氏,慎重地说:“母亲把这信交予祖父,有什么话我写在上面了,祖父若问起,就说一切见信上所说。”
金氏接过,揣在袖笼里,又坐下说了几句,就告辞离开了。
慧姑望着郑容,轻轻说:“娘娘何不把少爷召进来,当面问上一问,岂不更好?”
郑容瞥了她一眼:“信哥儿不是奉命在办这件事么?这事关宫中的事情,又是皇上亲自督办的,我作为姐姐,自然是要避嫌,这个时候找他,不是给他平添麻烦么?”
郑容说着起身,重新捡了那朵月季花,往瓶子里插去,又顿住,望着架子上那个荧光闪烁的瓶子,若有所思。
郑卓信回来时,刚坐下,就听得老国公叫他过去。
他换了一身衣服,又重新束了发,清清爽爽地,这才去见老国公。
一进草堂子,就见瓜果累累,架子上挂满了青白色的扁豆,老郑国公正在田间和财叔拎着一个篮子摘菜,篮子里已经有半篮子的扁豆。
郑卓信拎了袍子,过去,从老财叔手里接过篮子,财叔拍了拍手,到了地头,端了那里的一筐子冬瓜走了。
郑卓信拎着篮子,跟在老国公身边,叫了声:“阿翁!”
老国公踮起脚去摘那顶上的一簇扁豆,用力扯了下来,扔在篮子里,方才说了一句:“忙好了?”
郑卓信回答:“嗯!”
老国公继续往前走,郑卓信伸手避开那迎面而来细软的枝蔓,跟在身后。
“此次的案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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