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正看着两个兵士,那两人低了头,头上的帽子都要掉了下来。
昨晚上,两人守夜守得困了,就偷偷地去沽了酒来吃,也没吃多,统共三两白酒,两人合起来,吃了一些,还剩下一多半。原想着,这过了一晚,到天大亮,这酒气什么的也散光了。
这事,他们有经验,大家都这么干,分寸也掌握的好。酒也是惯常那驼背老头那里沽的,他家的酒,一直是这个劲道,二个时辰,任你酒量再差,准消散干净。
可谁也没有想到,这郑统领,突然会在子时过来。
那时,他俩刚喝下肚,酒劲正上来时,两人正红着脸靠着长凳胡天海地地吹着。
郑卓信就这当口一脚踏了进来,骇得他们忙不迭地站了起来,一紧张,带倒了靠在凳角的那瓶子酒,霎时满室生香,到处都是那香辣的味道。
驼背老头在里头搁了药草,说是能滋阴壮阳,也不知是什么,反正闻起来挺香。
喝时也不觉得,这会怎么到处都是,飘散在空中,郑卓信使劲嗅了嗅,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
一个多时辰过去了,他俩早下值了,也不敢归家,因为统领大人迟迟未出来。
现在,统领大人得了空,两人屏着呼吸,不知会怎么处置他们。
郑卓信瞧着两人,见他们低了头,一幅老实的样子。
军士值夜,喝点酒,是常有的事,他自是知晓,只要不过份,一般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这两人,如今顺都衙门里关的都是什么人,那都是重要的人证。
这要是有了什么闪失……
想到上回,东郊大营,那地,
188质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