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哭叫,什话不说。问道:“你媳妇说他俩干甚活有劲?”
那还他爹很猛捅着喉咙,道:“我媳妇说他俩吃饭有劲。”
“吃饭有劲?”财主有些听不明白,心道:“这吃饭跟干活有啥关系?”随问道:“这吃饭也是干活?”
那孩他爹很猛捅着喉咙,道:“是地。”
这财主不知,这对儿夫妻十分勤俭,吃饭一粒米都不会剩。每天最爱读一首诗,便是: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;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就连喂鸡,也让鸡把洒在地上的谷粒吃干净它,不吃干净就不喂下顿。他家可是开酒馆地,那客人每天都有剩菜剩饭,他俩看着那些剩菜剩饭太过可惜。他家后院养了两头猪,剩菜剩饭便都给猪吃了。养着养着一头得病死了。这客人剩菜剩饭,两头猪吃倒可以吃干净,一头猪便不行了。因而夫妻脸商量,让俩家丁与那一头猪一同去吃剩菜剩饭,可别糟蹋了饭菜。这俩家丁也不嫌弃,端着大盆大碗便与猪一同吃。起初两天,他俩硬将大盆大碗的饭菜都吃了,到第三天他俩实在撑不下了,便皆将饭菜藏了起来,待出外倒垃圾时,再将剩下的饭菜拿出一同倒掉。他俩偷倒饭菜以有两年了,这夫妻俩一点不知,但他家那头猪却知。
财主不明白,干脆问道:“他俩吃地什饭?”
那孩他爹很猛捅着喉咙,道:“他俩吃地是剩饭。”
财主又问道:“他俩吃地什剩饭?”
那孩他爹很猛捅着喉咙,道:“客人们吃剩地饭。”
财主问道:“客人吃地是什剩饭?”
那孩他爹很猛捅着喉咙,道:“客人吃地都是人饭。”
第二百一十二章 房中一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