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难测呀。”
猴子听这话好像有事;不光猴子听了好像有事,连小马听了也好像有事;不光小马听了好像有事,连管家听了也觉得好像有事。三人皆瞅着这人,心道:“这人咋了?”
这人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,辣的‘斯哈斯哈’的,放下酒杯,赶紧吃了几口菜,接着抽了几口面。
这管家好奇,这人倒是咋了?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是咋了,说出来,让我们听听。”猴子听了道:“对啊,有事就说出来,可别憋着。”
小马道:“说吧,反正我们也没啥事。”
这人吃了口菜,道:“我是摆地摊地,卖陪了。”
三人一听就这事啊?管家道:“没事,做点买卖,陪了正常。大不了重头再来。”
这人道:“买卖陪了,欠人些钱,老婆竟然把我踹了。”
管家道:“踹就踹了,那有什么地,回头再找一个呗?”
猴子问道:“你老婆把你踹了,那你老婆现在干啥呢?”
这人喝了口酒道:“走了,听说跟人走地。”
“跟人走地?她跟谁走地?”小马听了问道。
这人道:“跟他爹走地。”
“跟他爹走地?”三人听了皆在心里问了句。管家和俩家丁不知,这人说的是气话,他媳妇不是跟她爹走地,是跟他家邻居走地。也不是跟他家邻居走地,是跟她媳妇的情人走地。他媳妇跟他家邻居,偷摸在一起以有两年了,但他一点不知。就在昨天,他家对面的邻居才跟他说。
小马问道:“你媳妇真跟他爹走地?”
这人连喝了几口酒,也是
得二百二十五章 酒馆喝酒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