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听他胡说,我打他,完全是因他偷看我媳妇洗澡”
“啪!”村主这时将惊堂木一拍,看着鼻也青脸也不肿的人怒道:“大胆,谁让你说话的?”
前掌柜一惊,看着大人,“我,他”不敢再说话。
村主寻了寻思,问鼻也不青脸也不肿的人道:“你是何人,可知为何将你带上堂来?”
那前掌柜回道:“回大人,我是村东街,前家油铺的前掌柜。我,他!他,跳进我家院中,偷看我媳妇洗澡。”
村主听了,靠后想了想,问前掌柜道:“你可打他了?”
前掌柜的确出手打人了,可是事出有因,那默掌柜只说其一不说其二,他要认了,那默掌柜要不认该怎办?他在那犹豫,不知是说还是不说。
村主见他不说,将惊堂木一拍,道:“说!”
前掌柜一惊,道:“大人,是他先看我媳妇洗澡的。”
村主听了转而问那默掌柜道:“你可偷看他媳妇洗澡了?”
那默掌柜被衙堂阵势吓到了,不敢把实情说出去,说谎道:“回大人,我没看他媳妇洗澡。他,他是瞎说。”
前掌柜一听就急了,道:“大人,他说谎,我买完豆子回来,正好看到这龟孙趴到我家窗户上。当时我不知道他在看啥,我过去趴那一瞅,我,我媳妇正从浴桶中出来。”
默掌柜道:“大人,我没看,什么也没看,他瞎说。”
前掌柜对默掌柜道:“你说谎也没用,等出了村衙,我就一刀把你剁了。”
村主在那细想两人说的话,一个人要是跳到人家院去,被人上来就揍了,不是打人的
第二百四十章 案子了结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