赊账,能欠你钱吗?能欠你钱一直不还吗?”
大夫看着管家道:“管家,不是这个。”
管家有些急,道:“不要说了,把账赊了,费腾该含药了。”
这大夫是大夫,专给人看病地,听这管家这句话,听误会了,道:“管家我不好赊。”紧接又道:“什么肺疼该含药了?你说谁肺疼?”
管家有些急,道:“谁费腾,他费腾呗,你快点把账赊了。赊了,他好含药。不然一会儿血淌多了,死你家医馆,你负责,还是他自己负责?”
这大夫不知费腾叫费腾,把话听差了,认为这个受伤的人‘肺疼’,也就是肺子疼。靠前问受伤的人道:“你肺哪疼,怎么个疼法,是被打地不?”
费腾此时迷迷糊糊,脑袋不知不觉晃晃悠悠,这回基本上不是他自己晃悠脑袋,而是他脑袋他的头在那不受控制的晃悠,此时他还能说清话,嘴流着血和口水,有气无力的道:“大夫,我嘴疼,我要吃药,我肺不疼。”说着看着管家看着大夫又看了看柜台上的药:“我什时能含药?”
管家见听大夫说话,知他话误会了,他道:“大夫,你误会了,他名叫费腾,不是他肺疼。他叫费腾,破费地费,折腾地腾。”
大夫听了,愣了下,原来是自己听差了,道:“原来他肺不疼,名叫费腾?”
管家道:“是的,他叫费腾。”
“哦。”大夫回了句。
管家看着大夫,道:“大夫,你看给赊个账怎样?”
这大夫叹了下气,道:“管家,不是我不赊你,是我不能赊你。”
管家道:“有什不能赊地?
第二百六十章 得问掌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