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肿地,跟猪篮子似地。一个人送他来地。我给他看完,撮了药,包好了。他,他要赊账。”
“赊账?”学掌柜听了说了句,接着又道:“你怎不先问好他呢?问好了再撮药,把药包了。你这包了咋整?”
观大夫道:“我也没想到他要赊账啊,送他来的,那人穿的,还不是普通百姓穿的。赊账也不是受伤这人赊的,是送他来的那人赊的。”
学掌柜听了想了想,问道:“不是受伤的赊账,送他来的那人穿的是什么衣服。这俩人是什么身份,那受伤的穿的怎样?”
观大夫道:“受伤地穿地是普通百姓穿地,是个工人。”
“那穿地好地呢?”学掌柜问道。
观大夫回道:“穿地好地,是村衙地。”随问道:“掌柜,你差,那人是村衙谁?”
学掌柜听言看着观大夫,最后问道:“谁呀?”
观大夫道:“你猜。”
学掌柜听了有些气,直接道:“你说!”
见掌柜有些急了,观掌柜也不卖关子了,道:“这人,不是村主。是村衙管家。”
“村衙管家?”学掌柜听了说了句,吸了口气道:“这人原来是村衙管家。”随后问道:“他赊账,你赊他了吗?”
观大夫道:“还没呢,我这不是来问掌柜来了吗?”
学掌柜寻了寻思,道:“这赊账我倒不怕,就怕他赊了,一直不给钱。”想了下问观大夫道:“观大夫,你说,赊还是不赊。”
观大夫道:“这事我全听掌柜的。”
学掌柜见观大夫不说,再次问道:“我问你,赊还不是不赊?”
第二百六十一章 后院去找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