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上的,问:“那贼是怎么把烟囱根堵上的?”
老头回说:“那贼抹泥抹的还挺好,把我家火炕根子先给刨开了,然后用泥和砖头子把烟囱根砌的严严实实的,之后便把火炕抹好了;我烧火时才知道,这炉子冒烟冒的怎么这么大呢,往常要冒只冒一点呀?这家伙的,比在屋里点火冒烟还大。最后不行,我把火灭了。火灭了我就找原因,这一定是哪里堵了。不久,我就找到了原因。”
村主不相信这是贼能干出来的,不光村主不信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信。那看热闹先说话的小弟,心道:“这都是我羊哥一个人干地?”
村主不相信,怀疑这老头是得罪谁了,问:“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我看这也不像偷鸡呀?”
老头瞅瞅手中的鸡毛:“我没得罪谁呀,我家就鸡丢了,其他东西虽坏的坏,但都在。我也想过我得罪谁了,怎么想也没想出,我得罪过谁?”
村主吸着气寻思,这没得罪过谁,怎么这么祸害人呢?锅砸了,房盖砸了,烟囱堵了?这都真是贼干的?
村主寻思不出是否是贼干的,见孔德在那,心道,他不要帮我治理村子吗?这事让他处理,看他咋处理。想毕对孔德道:“孔德,你说这老头他家,是得罪人了,还是进贼了?”
那孔德抖了抖袖子,说:“这老头家既不是进贼了,也不是他得罪人了,而是这个村子没有达到理想的境界。若是达到了理想的境界,这老头家便不会进贼,即使是他得罪人了,也不会去他家祸害他。这就是村子人人有德,人人懂礼的理想境界,没人偷东西,得罪了人,也不会报复。”
村主闻言,并不认为孔德说的
第三百零九章 不知偷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