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因一张嘴怕露了气。露气不是因为他牙豁了,而是这股气是全身用力的气,出一点气,全身的力气,都跟着没了。
孔德没有回话,向前迈着虚脱的步子。
这孔德真是拼了,一口气,走过了学家医馆。老德媳妇见过了,瞅瞅老德和村主,见他俩瞅着学家医馆的牌匾,没有吱声。
老德媳妇一下愣了,心道:“他俩瞅着学家医馆怎不吱声呢?难道是让自己吱声?”
老德媳妇想不明白,问:“你俩怎不吱声呢?”
村主无所谓,多躺一会是一会,过了就过了。老德不同,他受着伤呢,而且受了两处伤,一个在头一个在膝盖,一个外伤出血,一个内伤不知怎样?
老德瞅着学家医馆过去了,又瞅了瞅媳妇,心道:“媳妇咋不喊停呢?”用疑问的眼神瞅着媳妇。
见老德瞅自己,老德媳妇也用疑问的眼神瞅着老德,心问道:“你咋不喊停呢,你都受伤了?”
老德和他媳妇互相疑问着瞅着,最后老德媳妇问道:“你咋不喊停呢?”
老德道:“我等你喊停呢?”
村主没有吱声,在那偷乐。
老德和老德媳妇都等对方喊停,心里都在说对方,老德心说:“你怎不给我喊呢?”老德媳妇心说:“你等我喊啥?”
他俩互相责备,孔德仍在使车先前走。
老德和老德媳妇有点制气了,都想让对方喊停。最生气的是老德,因他受伤了,媳妇怎不为自己喊停?老德越寻思越不对劲,这媳妇咋个意思?不关心我?
老德一想生气了,你是我媳妇怎不关心我,突然喊道
第三百二十九章 孔德累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