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着脖子站医馆门外一侧,皆往村街对面那做筐做桶的铺子看,看里面有什么动静?
他们看了一会,觉得不对,仔细一瞅,原来门关着?
伙计猫哥道:“我擦,门关着呢?”
伙计耗子道“草地,门关着呢?”
观大夫只说了一个字:“草。”
四人之中,唯独孔德一个字没说。
四人互相瞅了瞅,观大夫说:“对面门关着呢,都把脖子伸直它。”观大夫说完伸了伸脖子。猫哥、耗子、孔德闻言,亦皆伸了伸脖子。
伙计耗子说道:“观大夫,门关着呢,咋观察呀?”
观大夫瞅瞅,也不知道咋观察?
伙计猫哥瞅了瞅对面做筐做桶铺子关着的门,说:“耗子,你还记得,你扔鞋时候,他家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?”
伙计耗子瞅眼猫哥,瞅着对面那家做筐做桶的铺子门说:“我记得我扔鞋时候,他家门是大开着的?”
伙计猫哥瞅着对面那做筐做桶的铺子门,吸了口气儿说:“你没记错?”
伙计耗子回道:“门开那大我能记错吗?”
伙计猫哥闻言嘴中吸着气儿,看着对面的铺子,说:“那他家咋把门关上了呢?”
伙计耗子寻思了下,说:“会不会是,他怕再有人往他家扔鞋,因而关上了门?”
伙计猫哥寻思了下说:“扔个鞋他家也怕?”
伙计耗子说:“鞋估计他倒不怕,但是鞋那玩意埋汰。”
伙计猫哥听了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,他问:“老德穿鞋干不干净?”
伙计耗子闻
第三百七十五章 对面铺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