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抱拳回礼。他问:“请问先生有何事也?”
孔德回:“在下孔德,孔子的孔德行的德。衙前有两位朋友身上皆有伤,不知先生这里可有凳子椅子,让他二人一个坐着一个把着?”
仵作不像衙前兵那般,为人不错,经常帮助亡者家属抬那些又沉又重的棺材。他听了,说:“有伤?”他问:“怎么受的伤?”
孔德回:“一位自己膝盖撞倒地上,被他妻子乱扔凳子砸坏了脑袋;一位是与人打架,将人打了,在村衙前挨了五棍子。他二位皆在衙前,共用一个椅子。村衙中人要将椅子拿回,在下来此是想为他二位找个椅子或凳子。”
“哦,他俩皆受了伤。”仵作略微点点头。他说:“椅子我屋里就有,先生若用,拿去便是。”
孔德听了,抱拳朝仵作深深一拜,说:“多谢先生。”
孔德直起身问:“不知先生叫何名字,可否将大名告知在下?”
仵作笑着朝孔德抬了下手,说:“我是这停尸房的仵作,整个平安村就我一个仵作,你叫我仵作便是。”
孔德听了,动了动抱着的拳,道:“仵作。”
“嗯。”仵作抱拳回礼。
回礼毕,仵作说:“先生稍等,椅子在屋,我给你拿去。”
孔德回:“麻烦仵作。”
仵作进了屋,将自己坐的椅子给孔德拿了出来。
仵作将椅子递给孔德,又将椅子放到地上,嘴里说着:“给你椅子。”
孔德伸手去接椅子,又将椅子从地上拿起,他说:“多谢仵作的椅子。”
仵作回:“孔先生不必客气。
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明跟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