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啥?是要杀马?想要知道,得过去瞅一会。
兽医手持棍子上下来磨,汗珠子从下巴上滴落马毛上。兽医动作快,不快石膏该固了。不多时,兽医便将石膏此起彼伏的表面打得平了。
虽说不是很平,但看着要比之前舒服。兽医也累了,他直立着,腰酸的感觉像直不起来似的?他手持木棍,用手臂抹了把脸上鼻子嘴巴下巴上的汗,抬头斜看着林子。
“好!”村主看样子可以了。
村主走两步看眼那马,问:“这马那腿是不不能乱动?”
兽医用手臂从脑门至下巴抹了把脸,说:“不要让他乱动。过了一周,要把线拆了。拆了换药,重新再打石膏。”
村主说:“这马在村南门士兵那,归那的守门士兵管。一周后你去那给马,拆线、换药、打石膏。”
“好。”兽医一点未嫌远,很爽快的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村主也回应一声。
兽医道:“别让马乱动,它的石膏还未干哩。”兽医又说:“干了也别让它乱动,待脚好之前,让它一直躺着,看好它,别让它站着。”
“这么费事呢?”村主嘀咕了句。他朝士兵说:“你们记得看着点。”
士兵们听了,又有活了,还不如让村主把它杀了吃肉好。他们不情愿的应道:“是的村主。”
石膏干的快,石膏干了,他们将马侧卧着,让它倒着。手术做完,马儿头上的麻袋也被拿了下来。麻袋略微透着些光。麻袋被拿下,马儿也算是重见光明。
它低声嘶叫几声,仰起头来,看自己那打了石膏臃肿的腿。它自己知道,自己站不起来
第五百二十四章 归途 1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