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姿势古怪可笑。她的双手牢牢扣在他的左肩膀上,双腿缠在他的腰间,小脑袋紧紧贴在他的右胸膛上,整体看来,就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树獭,而他便是她值得依靠、遮风挡雨的小窝。
笑着揉了揉爱丽的小脑袋,见后者舒服地闭上眼,抱住他的力道略有减弱,心中既好笑又怜爱。
这恐怕是爱丽有意识以来受到的最严重的惊吓了。
转头看向知画姐,发现知画姐双眼饱含期待地看着他,那神情里充满了渴望。
“呃,知画姐,咋地啦?”
“你说了一句没用的道歉,怎么连个表示都没有?”知画姐埋怨道。
“啥表示?”
“疗伤。”
大力哥点头轻笑:“好,马上。”
解除爱丽小挂件,他坐在床头,把知画姐扶起来,凝聚血气能量于手指之上。看着后者饱含期待的小眼神、微微张开热情迎接的樱桃小口,他不禁眉头微微挑动,暗道:知画姐这无比期待的小表情是什么意思?
难道……这鲜血哺育真的能提高好感度?
将食指伸入知画姐的嘴巴里。
随后,他面色大白,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:糟糕,没能量了。
眼前一黑,他果断晕厥在床上。
……
……
漆黑Y暗的小角落里,一袭军绿色风衣的女人神色仓皇,蜷缩在墙角略显压抑地剧烈呼吸。
“该死!骨杀这个办事不牢靠的家伙真该死!”
她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沫,小心探出头,四处观望许久,这才鬼鬼祟祟地猫着
4.100.能量不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