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春芽却避开了卢氏的视线,疑惑的看着进了内室还戴着帷帽的许含章。
自己能全须全尾的进来且完全不受苏合香的侵蚀,恐怕是因为这个小娘子。
“我招了你来,你就能来。”
许含章没有多做解释,而是直奔主题道,“你原本是要被扔去乱葬岗喂狗的,是夫人怜你不幸,私下命人备了口薄棺葬你,对不对?”
余下的二人一鬼几乎是异口同声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。你并不是头七那天回来的,而是一直留在府里,想找个机会报答夫人的恩情。”
许含章的语气直到此时才真正的凝重起来,“春芽,你看到的,和我感应到的,应该是同一种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妇人直愣愣的问。
“是瑞雪。”
不,现在应该叫瑞姨娘了。
春芽回忆着自己窥见的情景,心中一凛,“那晚国公爷没去瑞姨娘那儿,留在这边陪夫人画画……瑞姨娘就跟鬼上身了一样,整晚都不睡觉,坐在镜子前边梳头边说些前世今生的胡话,像什么上辈子你负了我,这辈子我定不让你好过,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,还隔一会儿就咯咯咯的笑上两声……”
“这,这……”,妇人哆嗦了一下。
寂静的深夜,惨白的月光,对镜梳妆并自言自语的女人。
这幅画面的确透着一股子诡异和阴森的味道。
“这不是鬼上身。”
许含章纠正道:“准确来说
第四章 水落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