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被缓缓关上。
许含章漫步闲庭般走到少妇跟前,抬脚踩在她的脸上,重重一碾,“本想给你个痛苦的死法,但你辱我爹娘,我断饶不了你。”
说着低低的笑了。
“你知道么,我家乡的人大都以打猎为生,遇着下雨路滑便有失足掉下悬崖摔死的。等被找到时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,还有开始长白毛的。”
“村民们皆认为那是尸变的先兆,破解的法子便是雇人将尸体的血肉筋脉全数剔净,只留干干净净的白骨带回去,放进开了光的坛子,再择吉日入土。”
少妇直听得毛骨悚然,“你,你说这个干嘛?”
许含章的目光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,慢条斯理道。
“我便是,受雇的那个。”
少妇闻言吃了一惊。
许含章却隐隐有些成就感,“要知道方圆百里都尊我为买骨人,只因我剔得最干净,连半点肉沫都不会留下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少妇只觉头皮发麻。
“好。”
许含章竟是答应了下来。
少妇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就见许含章缓步走到瑞姨娘面前,边伸手去拔那把卡在喉间的匕首,边幽幽道,“到底是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
匕首刚刚拔出,瑞姨娘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啊?”
见着这诡异的一幕,少妇本能的察觉到不妙,尖声叫道。
“借冤者气血数缕,以幽冥之火淬之,方能贯鬼神。”
许含章将浸着鲜血的
第七章 执念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