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逞口舌之快,自己只能是吃亏的份儿。
于是凌准果断换了个话题。
上次她看米娅儿跳舞,也是兴致勃勃的样子,还扯了些‘言之不足,歌之咏之’的歪理。
这次亦是如此,她看得极为专注,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。
“就算你不爱赏舞,那多看看美人儿也行啊。”
许含章无语的叹息,“亏我还以为你有一颗外冷内热的心,只要进了平康坊,就会熊熊燃烧一把。”
瞧他出门前那副猴急的劲儿,几乎让她怀疑他是想去偷窥花魁娘子们泡澡。
结果,他从头到尾都是一本正经,目不斜视的模样,而后更是打起了瞌睡。
难道他想欣赏的,并不是穿着衣服跳的舞蹈?
而是?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见她神色越发诡秘,凌准的嘴角不禁抽了抽。
“没什么。”
许含章收回了发散的思绪,秀眉一挑,“我知道明天该怎么跟应国公夫人回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