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繁星点点。
空气里弥漫着新酒的清香,随晚风悠悠的飘荡开来。
“你们几个还是少喝一点吧。”
凌端打着呵欠,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“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?”
岑六郎抓了截烤羊腿,边啃边道,“男人之间的道别,就是这样简单直接!不然你要我们仨怎么做?难不成学娘们儿哭唧唧的揪着帕子,说人家舍不得你走吗?”
“啧,光听你这么一形容,我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。”
郑元郎打了个寒颤,顺手抓起一个油炸果子扔到嘴里,侧头看向她,文绉绉道:“你有没有读过一首诗——是离愁,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,急需一杯苦酒来解忧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自有分寸。”
凌准则是将桌上的三个酒碗斟满,笑着对她说道:“你若是累了,可以先回去歇着,不用管我们。”
“慢走,不送了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想念你的。”
另两人很有默契的挥着手,做出一副依依惜别的虚伪姿态。
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
凌端气呼呼的站起身来。
自己又是给他们烫酒,又是给他们做下酒菜的,忙活了大半天,非但没落着什么好,反而还被人嫌弃,迫不及待要赶自己走了
换做是以前,她多半会不管不顾的耍小性子,先闹个人仰马翻再说。
但自从数月前被许娘子修理了一顿后,她至今仍心有余悸,再不敢在外人面前这般肆意胡来。
“待会儿要是烂醉如泥了,可别求
第四章 两枝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