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表达,还是她太过迟钝呢?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,就对她有意的?
他又是为了什么,才会对她有意?
许含章揪着帐子,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阿渊,等等我。”
许含章突然记起自己在行及笈礼的前一日,崔异穿着旧旧的蓝色袍子,风尘仆仆的从长安赶来,以十分狼狈的姿势自疾驰的马车上跳下,拦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愕然看着他。
“出来办点事,顺道经过这儿,就过来看看你,待会儿就走。”
他让车夫在一旁候着,自己则陪她在村道上遛弯。
走着走着,她无意中一抬头,看到一树鲜妍的桃花从某户人家的墙里探了出来,很是妖娆的迎风招展着。
她不知自己那天是吃错了什么药,非要去摘。
为了能攀上高墙,她踩了他的手,又恶作剧的蹬了他的头,而后误以为他生气了要离开,便急急的跳下墙头,把脚给崴了。
之后她只记得他耐心的给她按揉着脚踝,却忘了他在临走前,郑重的将一枝桃花别在她的鬓边,含笑念道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
他的举动,已经把心意表露得很明显了。
而她,却傻愣愣的无视了。
许含章将脑袋闷闷的埋进了枕头里。
要是早些发现了他的心思,说不定就能抢在他爹娘上门前先找个人嫁了,好跟他彻底撇清关系,救下全村人的性命。
可惜,已经太迟了。
许含章不想再去
第十七章 细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