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许含章尴尬的松开他的胳膊,往后退了一步,揉着鼻子说道。
方才为了不摔成狗啃泥,她只能厚着脸皮往他怀里靠,以此来稳住身形。
谁知人是稳住了,鼻子却撞上了他硬邦邦的胸膛,一股酸涩难当的疼意顿时在鼻腔内充盈开来,使得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鼻骨是不是断了。
还好,这一幕并没有发生。
许含章心有余悸的吁了口气,将脚下的瓦片踢开。
这座宅子很有些年头了,加之一直没有妥善维护过,屋檐上的青瓦便有不同程度的松动,偶尔会阴险的掉两块下来,让人防不胜防。
譬如宝珠正式上工的第一天,就不慎踩了块生苔的碎瓦而跌倒;吴老伯起了个大早,在院子里练五禽戏,刚比划了个起手式,就被坠落的瓦片砸中了脚背;余娘子独自在廊下黯然伤神,一腔情绪正酝酿至最饱满处,头顶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飞瓦,险些没厥过去。
许含章雇了泥瓦匠来修缮过几回,却只是治标不治本,顶多能管上十天半个月,过后它们还是一如往常的作妖。
而她,今日就被整蛊了一遭。
“你的,鼻子还疼吗?”
凌准的一颗心在胸腔里蹦跶得十分厉害,那被她撞过的地方就像是有小虫爬过,酥酥麻麻的痒。
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异样,他只得别过头,不去看她,但发红的耳根已将他毫不留情的出卖。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许含章却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唐突举动给惊着了,不由暗自好笑,索性转到他偏头的那一侧,凑近了去打量他的
第十八章 蜀王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