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自然有人疼她。”
不知何时,余氏从厢房里转了出来,不冷不热道:“但再过几年,就说不准了。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色,就算是天仙,也有看腻的时候。更何况,她还不是天仙呢,只怕到时候遭了厌弃,会被人踩到泥巴里去……”
“呸呸呸,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
宝珠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“娘子待你不薄,你干嘛这样咒她?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?”
“嘿嘿,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。”
余氏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,“你别忘了,我是个过来人,再怎么比你这黄毛丫头懂的多。”
“既然你懂的多,那宋家怎么还是不要你了?”
宝珠虽是个敦厚的性子,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。一涉及到自家娘子的事情,她顿如刺猬般竖起了浑身的刺,稳准狠的扎穿了余氏的伤疤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余氏颤抖着伸出一根食指,愤怒的指着她。
“哼。”
宝珠得意的仰起头,扬长而去。
雪落长街,寂静无声。
“你怎会到益州来的?”
走在路上,许含章和凌准异口同声的问道,旋即齐齐失笑。
气氛陡然变得愉悦而轻松。
“我来这里,是想看看恩师的故乡是什么样的。”
尽管没机会正式行一次拜师礼,但许含章还是给老者用上了‘恩师’这样的称呼。
如果不是遇上了对方,她可能仍躲在不见天日的深山里,和腐肉残骨打交道,靠偷吃祭品为生。
“我来这里,是
第十八章 蜀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