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用武之地,忙走上前来,对许含章说道:“我爹在行医时,曾遇到过类似的事件。”
据凌审言说,事件的起因是隔壁坊的某个郎君纠缠一位远近闻名的淑女未果,愤而在药铺里买了青矾,又去道观偷了硝石,想方设法的勾兑在一处,煅烧后用水浸泡,往那小娘子脸上泼去,毁了她的容。
待送到医馆时,这位小娘子面部的皮肤已经肿烂得不成样子,连颧骨都险些被蚀出几个小洞出来。
虽尽力施救了,却留不住她如花的容颜,只能使伤处不再溃烂发脓,让她稍稍好受一点。
“那个郎君,连猪狗都不如。”
许含章很是直白的评断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
凌准头一回听她说脏话,不禁觉得有些新鲜。
“以前我听一个道士说,他们有个秘法,能把成锭的黄金悄悄的化掉,想来也就和这个方子差不多。”
许含章突然话锋一转,抬眼往地道的出口方向望去。
那里黑漆漆的。
似乎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