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舍得把守了多年的精元都给奴家,再诱一些漂亮的小娘子弄来烧瓷,奴家便能青春永驻了。”
凌准只听了前半段,就羞愤欲死。
这妖妇是如何看出他还是个童男子的?
更要命的是,许含章会不会把这句听了个仔细,然后等有空了,就锲而不舍的追问他精元是什么意思?
很不幸。
许含章不但听到了,还听懂了。
她只觉十分意外。
毕竟凌准再洁身自好,也是个热血方刚的年纪。就算没去过平康坊,但跟着风流的郑元郎去尝尝鲜,长长见识,也是免不了的。
但这一切居然没有发生。
他,居然还是个纯洁无比,可歌可泣的童男子。
要不是记挂着自己仍得保持装傻充愣的模样,许含章定会双肩一抖,之后便止不住的窃笑,顺带打趣他一把。
“为何靠烧瓷就能保住你的青春?”
凌准硬着头皮,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往许含章那里张望。
“你问这个啊?不如等你把奴家侍弄得舒服了,奴家再跟你细说。”
美人的眼睛柔媚得似是能滴出水来。
“等等!你,你怎么知道我们进了地道的?”
凌准被她看得汗毛倒竖,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。
“奴家说过了,是在等她啊。”
美人侧头看了眼许含章,略带得意的说,“你们白天来店里买花瓶时,奴家便在阁楼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越看越觉得满意。即使她不来,也会想法子引她上钩的。谁知连老天都在帮忙,根本无需插手,她便乖
第二十九章 庶姐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