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接着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可要记清楚了,双手染血的人从来就不是我。他们中的大部分人,都是被你杀的。即便要怪,他们也怪不到我头上来。”
“你也要记清楚了,我从来没有杀过人,不过是帮他们超度罢了。”
许含章亦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正气凛然的说,“是我心怀慈悲,帮他们摆脱了行尸走肉般的命运,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呢,又怎会怪我?”
“你真会为自己开脱。”
饶是见多识广,张天师仍不免被她厚颜无耻的做派震住了,旋即又笑道:“你和那老家伙的脾性还真像,也怪不得他会把衣钵传给你。”
“你居然知道他是什么脾性?看来你私底下没少打听过他的事啊。”
许含章温温柔柔的一笑,眼底却闪着讥讽的神色。
“许娘子不必多虑,贫道并没有任何恶意,只是对这个名留史册的老家伙很是好奇,所以才仔细研读了他的生平和轶事。”
张天师强行按捺住心底微怒的情绪。
杀人何须见血,言语便能诛心。
从头到尾,她始终在说他不如老者。
而世人,恐怕也是如此认为的。
尽管他已被皇室奉为座上宾,名声响彻整个中土大地,但所有的人,还是觉得他比老者差了很多,很多。
这究竟是为什么?
老者明明都已经死了,为何还不知安分,硬是要来踩低他,践踏他!
而这个年纪轻轻的许娘子也不是善茬,仗着自个儿得了老者的衣钵,就迅速在长安城内扬名,把他的徒弟们都
第三十三章 她们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