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就已经很好了。
难道不是吗?
过了好几天,他才稍稍缓了过来,想起了答应采玉的事,便亲自把她接出来,让她在自家的铺子里做工。
虽然接她的时候,她那股子浪劲儿又上来了,贴着他又亲又摸,借机向周府的旧人示威,让周伯等人对他的印象愈发的坏。
但他觉得无所谓了。
既然周三郎都不在了,那旁人怎么想,是旁人的事。
与他无关。
他把采玉扔到铺子上,便不再管她。
后来,他听人说,她和别的豪客好上了。
再后来,他听人说,她受了豪客的蛊惑,想要窥探景福斋的工艺,便私自摸进窑场,不慎掉进了滚烫的炉膛里,香消玉殒,死无全尸。
她是个贪心不足的人,落得这样的下场,人人都说活该。
但他坐不住了。
再怎么说,她也曾是周三郎的枕边人。
他总得替她做一场法事,好让她走得安心些。
但是,仅靠他手里的月钱,是不够的。
那些和尚看着无欲无求,一脸慈悲,但宰起人来,可不是吃素的。
出于自尊,他不想找继母开口,便只好再次打开了自己的小金库。
“从今天起,你没有继母了。”
许含章忽然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