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关心的,只有他继母一人。
“听说景福斋的窑场失火了,地道垮塌,官差从里头抬了两具砸得稀巴烂的尸体出来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你个憨子,当然是一男一女了。”
“而且那地道的入口是设在床底下的,啧啧,真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啊。”
“等等,是谁的床来着?”
“这还用问,当然是那个‘贞洁’烈妇啊。”
“她的算盘可真是打得精,明面上嫁给姐夫的牌位,赚足了贤惠的名声,背地里却和野汉子在地道里鬼混,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呢。”
“据说她特别会享受,每天晚上都要找四五个男人,然后一起,嘿嘿嘿……”
“我的老天啊,她就不怕吃不消吗?”
“她有什么吃不消的?从来只见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”
“哈哈哈,也不知她那一亩三分地是旱成啥样了,需要那么多人来灌。”
尽管遭人议论和鄙视的是自己的继母,唐孑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,只觉得十分解气。
让你装,我让你装!
这下终于有报应了吧!
若是一个风流寡妇闹出这档子事,众人顶多说几句就算了。
可换成一个成天以节妇形象示人的,就不一样了。
众人会感觉自己的情感受到了欺骗,白白把尊重和敬仰给了她,于是越想越气愤,越说越来劲,短时间内是不会消停的了。
“给我再热一壶五云浆。”
唐孑遗心满意足的听着旁边几桌的对话,很快就喝完
第四十一章 前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