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眼许含章的衣着。
寸丝寸金的蜀锦,就那样轻描淡写的穿在了外头,任凭它经受日晒风吹,也毫无爱惜之意;名贵的单丝罗也随意裁成了裙子,满不在乎的穿着。
如此多的好东西,怎么就一股脑堆在了这小娘子的身上?
难不成对方是某个高官的外室?
亦或者,是某个富商的私生女?
她心里嘀咕着,对许含章说话也不由客气了些。
“你乱瞟什么呢?这是我家娘子。”
宝珠立刻拦在了许含章的身前,挡住宋母的视线,“刚才走的那个吴老伯,是我家的门房;而余娘子,是做饭洗衣时给我打下手的帮工。你们有什么事,就自个儿滚出去解决,别不干不净的攀扯上旁人。”
“放肆,大胆刁奴!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宋母好歹是使唤过丫鬟仆妇的,自认有几分威压。
“放肆,也总比你放屁好。”
宝珠撇了撇嘴。
自己是娘子的丫鬟,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是什么东西,也轮得到她来呵斥自己?
这妇人莫不是以为这儿是她的一亩三分地,自己则是任她打骂的小泥鳅?
“真是没有教养!”
宋母险些昏厥过去,一张脸憋得快发青了。
才被区区一个门房羞辱过了,转眼又被小小一个丫鬟讥讽。
她怎么就这么背?
“你是真的不想活了?”
许含章冷冷的瞥了宋母一眼,继而转过头,认真的看着余娘子,问道。
“嗯…
第四十七章 寻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