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十分不厚道了。
他不禁老脸一红,还好有棕黑的肤色遮掩着,旁人根本看不出端倪来。
“这是,虫?”
待许含章收回匕首后,凌准的眉头皱得愈发的厉害。
但见漂浮在杯中的是两条肉色的虫状物,它们有着肥滚滚的身子,一条长长的黑线从头部贯穿至尾,似是马上就要破皮而出。
“你说对了一半。”
许含章再次弹了弹盛放着它们的器皿,“这是,蛊。”
“什么?”
张参军神情剧变,震骇到了极点。
擅长养蛊下蛊的,如今只有南诏人了。
而中蛊的,是魏主簿府上的人。
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那此事就变得复杂了,怎么看都透着股阴谋的味道,如暴风将至,山雨欲来。
许含章心中也震惊不已。
那一晚才听张天师提了点南诏的事,今日就恰巧碰上了。
是冲着自己来的吗?
府上的人,是不是遭了无妄之灾?
“这位小娘子,你且再忍耐一下。”
许含章强行压下愁绪,蹙起了眉头,拿匕首在食指上割了一下,往酒杯里挤了数滴鲜血。
蛊虫肥胖僵的身躯突然如风中落叶般颤了颤,接着痉挛了几下,看着很是瘆人。
紧接着,是一串细弱游丝的叫声从它们的口中响起。细听之下,居然和婴儿的啼哭有着相似之处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玩意真邪性。”
张参军只听了片刻,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嗯。
第五十五章 蛊虫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