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至于是什么勾当啊,我都不好意思说,怕污了你的耳朵。”
她们最擅长用苦口婆心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揣测,引导旁人不自觉的往最不堪的层面想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
许含章却丝毫不见恼意,反而制止了怒气难抑的凌准,向着众人嫣然一笑,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,如满树桃花灼灼,明艳到了极致,“其实我不怎么会驱蛊,我真正拿手的,是驱鬼。无论是青面獠牙的,披头散发的,还是缺胳膊断腿的,少了半边脑袋的,我都能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然后走到了一个满脸不屑的婆子面前,声音又柔又媚,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肩颈酸疼,如负重物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婆子大惊。
“因为我看到了啊。”
许含章的语调愈发柔媚了,“有个穿水绿色半臂,束米黄色裙子的小丫鬟正趴在你的背上呢,她全身都湿漉漉的,一张小脸惨白如纸,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,受了寒。”
“啊!”
婆子白眼一翻,如烂泥般瘫软了下去。
老夫人则神色微变,后背一凉。
半个月前,她是让这婆子把某个不长眼的小丫鬟推进井里淹死了。
难道那丫鬟没有投胎,仍不甘心的留在府中,伺机报复?
“妖言惑众!”
魏主簿冷厉的瞪了她一眼,“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我阿娘的份上,我定要把你带回府衙细审!”
“儿啊,你把她弄走吧,不用顾及我的面子。像这种来历不明、装神
第六十一章 玉殒(2/5)